温馨而不伤感;尖锐而不凉薄;入世而不低俗。
  • 2012-05-23

    he made my day

    http://www.flickr.com/photos/ddisjulia/7250119338/in/photostream

  • 2012-05-22

    moments(2)

    下雨的早晨跟我妈说了很多话,说完发现如果困惑和害怕的东西只是不确定,那么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于是我出门去买吃的。那时候雨很大,熟悉的门童大爷不在,是个漂亮的小伙,他给我开门,看我夹着个钱包就出去了,还投来怜悯的目光。

    我去买了一本水彩纸,因为要画个活。买纸的时候又想起昨天某同学说他本科的某位的女同学画画比我画得好,我说为什么好,他说反正她会画油画。想起的时候我撇撇嘴,这个回答真是no brainer, 心说这不就是买了绷好的画框和颜料随便来的么,老子还是闻着油画颜料长大的呢。不过我还是只买了水彩纸一本,剩下的回家买就好。

    我拎着印度店主给的大号蓝色口袋装着的水彩纸本子和伞走近街角的法国大叔开的咖啡店,门不是用推的,是用拉的,躲雨心切,结果就把指甲给撞下来了。因为下雨,穿了双拖鞋出门。而我一边愣神站在咖啡店里疼一边看着脚趾流血变黑的时候想,哈哈,lost in translation里的charlotte就是这样撞到了床脚然后脚趾变黑了。想完,稍微不大疼了,买了咖啡和死面团儿夹cream cheese,这要比昨天某同学学校门口的好吃许多。等咖啡好的时候,我开始害臊起来,把脚趾撞黑,脚趾夹撞掉的时候竟然想到的是电影片段,我这要是多文艺二逼啊。

    可是管它的呢。

  • 2012-05-13

    moments (1)

     


    1。昨天把学生的成绩整理完,算出来平均分之后发给教授,这学期就结束了。本来是要去看美国女朋友毕业典礼的,但是因为有两个学生忘了退课,没成绩,于是又校对了下。我对这学期的学生不如上学期满意,可能因为大三大四的比较多,也因为阅读本身不大有趣,就好像我心里也不太喜欢这学期的老师一样。作带讨论课的助教这么些年,我总是阴差阳错和人换课换到她,这已经是第四次了。不过我能说的是,这学期她对我挺满意的,我们一个大课四个助教,大概我是总不会迟到那个,也是开会准时,写教学大纲最认真那个。当然,因为有一个很不会配合老师的助教陪衬,我和另一个男生自然就让人很满意起来。

    我也不知道那个姑娘为什么那么不随和,但是我去年第一次在办公室碰到她的时候她就跟我好起来了。大概因为她是系里唯一的黑人女学生,而我也同属少数族裔。可是稍微深入一聊,就发现她是处处抱怨很多,且有着一套很不灵活的处事原则和生活准则的人,不喝酒也不社交,独来独往,且脸上不带笑。她在系里几乎没什么好朋友,大概因为我比较随便,所以她会跟我抱怨。这次的教授就是这样,因为她经常缺席开会和上课,以及开会和上课的时候她都臭脸,于是教授写信向她提意见,她问我是否觉察出她的那些表现,我很坦白说,你确实不够开心和配合吧,她说,我凭什么要那么配合。我说这是你的工作啊,而且碰上本来就比较敏感的老师,注意下细节总没错。后来她叫我陪她去跟老师对峙,我没去。不管怎样,这个老师对我是满意的,就连她临时抽查一堂没什么可说的课的时候,我也讲得不错,学生很乖很配合。

    一个马上就要去一所有名的little ivy履新当老师的前辈师姐在春天刚开始的时候请我吃饭,她说她觉得我应该是能和学生相处愉快的人,她看得出来,她觉得我也适合去教这样的学校。听到这话,我很开心。后来她继续说,如果走进教室的时候是个很自然很舒服的状态,就说明可以教得不错,我想那个状态我是有的。有时候站在那里讲课,会分裂出另一个自己问,你怎么不紧张,而讲课的那个自己还是继续讲着,哦,就是不紧张。

    2。所以我现在愈发明白,所谓抱怨是分积极和消极的。我和系里的哥们或者姐们凑在一起在教学楼外干坏事的时候也会抱怨,会说些只有这个小圈子才会说的黑话,会感叹自己又被谁k了,或者聊两句八卦。但每次说完,大家都开开心心地撤了,也许是因为学历史的都刻薄,也许是我们对彼此的讽刺和刻薄都可以轻松舒服地接受,而我们也知道,在抱怨之后除了努力也没有别的办法。但那种消极的刻薄和抱怨,那种带着怨气无故把别人的好事都染上自己阴郁色彩的抱怨我是可以理解却接受不了的。但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人,自我中心地将阴郁扩散。我倒是喜欢无论多大的压力和怨气都自己过滤一遍再抱怨就成了笑话,于是老有人说我讲那些不愉快的事的时候却像是说笑。

    以至于有一天说起一些过往,一个女友很诚恳地对我说:“你大概是很难过的吧,只是不说而已,有时候难过还是要说出来哭出来比较好。” 听到这句话我觉得莫名很窝心,尤其在三四月之交那个很荒凉和不确定的时候,其实习惯了笑着哭也没什么不好。那种窝心感觉就跟阳光风雨走过一样爽。

    而我真的笑着哭的时候,也不过是改了整整六遍的书单最后被老师通过的时候,因为大概那种被折磨的感觉除了要考comps的和考过comps的,没人会懂。我也没说过。

    3。系里的一个不大熟的女孩和他老公前天获知成功收养了一个台湾男孩儿,他们不是不能生,只是各种考虑之后觉得先收养一个,接下来的小孩们就可以在多元文化的环境里长大更好。她找到我让我给他们新家的nursery画三张画,说要给我钱。我问两个朋友,要多少的价格合适,他们说不要便宜了,要么就贵点,要么就送给他们,不要钱。后来,我告诉同学说我送给他们。她当时很开心很开心,抱得我都疼,眼睛里还有眼泪。这个同学我也不大熟,但知道是很阳光很快乐那种南方姑娘,善良淳朴好说话。后来她才告诉我收养一个小孩很花钱,他们要重新装房子,还要计划11月去把这个现在才出生半个月的男孩儿带回来。我说那我可以教你说台湾普通话。当时我想,没人这么带着眼泪谢过我。

    当然,我最开心的还是她会想到管我要我的画。让我莫名得意的时刻就是,别人以为我是学画画的,然后我可以说我没正经学过画画,我是学美国历史的。

     

  • 2012-04-14

    很久不看了

        本周想得最多的人是我奶奶和王小波。

        一来本周某日是我奶奶生日,二来本周某日是王小波祭日。

        想起王小波的时候,就不免想起高中时候和我并不亲近的我奶奶问起我平时都看什么小说。我说王小波啊。她问我这个人是谁,我就把《黄金时代》给她翻了下。后来奶奶语重心长把我叫去训话,意思说我应该多看福克纳欧亨利, 言下之意王小波不够经典不够上档次吧。我当时也没介意,总之觉得不能把《思维的乐趣》拿给我奶奶这个喜欢和人理论的人看,不然就难免一顿辩论了。我当时满口答应下来要多看这她喜欢的人的书,但还是自顾自地看我王小波。

        其实念了大学之后就不怎么看王小波了,就像村上春树属于初中时代,王小波属于高中时代一样,他们就好比某个很是喜欢过,然后无疾而终但每每想起来都是好回忆的老相好,虽然后来总有碰到,但却没了那种特别要命的非看完不可的饥渴和喜欢了。也可能是因为学了历史,看真实的故事看多了,反倒是看虚构的显得吃力。当然我更愿意认为是因为我变成了一个没常性的人,不会有一辈子都喜欢的人也不会有一辈子都喜欢的偶像和写小说的,这样想来偶尔有点可怕。但后来,也确实没看过更好看的小说和杂文。高中的时候韩寒火了,我努力地希望自己可以跟大家一样喜欢上他,可是他讲的故事,他写的杂文,哪里可以跟王小波比。

        而我现在仍然这么看,在所有的锋芒和反智下面,韩寒没有王小波那种可以抓住人的内敛自省又偶尔纯真的力量,反倒是太用力去装逼和装成熟了。至于冯唐,我大学刚开始的时候也看过他的好多书,然后还看了不二,可是也就那么回事吧。王小波和冯唐的区别就在于冯唐最后还是忍不住要跳出来要当上帝和韩寒的人生导师,而王小波写了《沉默的大多数》。他在那篇冲老大哥的文章里说起两个经常吵架的胖子,我看了讪笑,和菜头不是特别喜欢当上帝的么。

        所以说什么时候该看什么书这话是没错的,以至于没有后来莫名其妙去作了别人的粉丝,冲昏了头对后来再看就会没劲的东西爱得太深。而王小波的书再看,仍然有意思且偶有醍醐灌顶的感觉。就好像在对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好的老相好,莫名其妙分开了,但而后想到也会觉得快活,再与他说话仍然觉得有趣。这种快活当然要比王二在车站碰到陈清扬在车站重逢时候有趣很多,但也许当时激情过了,后来麻木平淡如此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总之,在每个四月要逼近的时候,我就会想起王小波一下,我奶奶一下,前一个从99年之后就开始了,后一个从09年之后开始,漂亮美好的死去的人的书很久不看了,而欧亨利福克纳怎么看也喜欢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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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2-03-29

    开始看...

          前些日子有朋友在微博提到peter hessler的river town的中译本出版了,因为看见写的是涪陵,就勾起若干儿时片段。当然最直接想到的还不是片段,而是大学时候和朋友在学校超市买袋装榨菜,朋友说据说陪陵榨菜很好吃,我说,不是陪陵,是涪陵。朋友不信,回去查。查了就问我怎么这地方都知道,我说我以前家在重庆,我去过。

            那条微博里朋友引用了hessler描绘白鹤梁的句子,看得我很是共鸣。虽然书才看了个开头,但是他描述巫山乌江以及夜里只剩下城里微光白色月光从深不可测的长江乌江水里反射的样子,真的和儿时记忆最深的场景一样。就连他写,涪陵上破伤逼仄的城市和阶梯,城市的潮湿喧闹和脏,都一模一样。后来想,hessler在那儿是96年到98年,而我第一次去那里是97年初冬。心里竟然小欢喜,读一个陌生人的文字和经历,而我曾经和他同处在一个时空下却不知道彼此。大概这种感觉,只有学历史的人才这么奇怪敏感吧。

           那是小学一年级的冬天,我爸得知白鹤梁因为冬季枯水期露出了相当大一部分在水面之后就让我跟学校请了假,跟着另外几个朋友,从重庆开车一路到了涪陵。那时候没有告诉,道路泥泞,而十一月初的重庆就是潮湿和阴冷并存,车沿江穿行,一会进山,一会在江边,总之看的是昏黄略绿的长江水,却没太多兴奋的心情。

            到那里第二天我们去的白鹤梁,我还记得我穿了件红色的毛衣,还记得我们从岸边坐船上到白鹤梁。我爸妈一直告诉我要好好看那些鱼,然后告诉我那些文字是历代的水文记录。还记得那些鱼和那些水鸟是真的好看,大大小小,经年累月冲刷充满了历史感和沧桑感。历史感和沧桑感这样的词是我现在想到的,而那时候才7岁多一点,能记住的就是那些爬满了青苔半浸在水里的鱼。以及去之前外公说的这些石头有上千年到唐代的历史。那天天比前一天更加阴冷,江上还有江风刮着,两岸的山黑压压地。那大概是我第一次感到莫名地无力和渺小,觉得有种很沉重的东西压过来却又说不清是什么。但才7岁多,能说也说不出来。而好奇心大概多过了沉重和无力感,当我壮着胆子要去摸一条半浸在江里的石鱼的时候,不小心就滑进了水里,还好大人眼疾手快把我拉了回来,但是裤子全湿了。而这也加重了我对涪陵潮湿阴冷的记忆。记得当时住的宾馆房间背后是居民楼,半夜有昏黄的灯光透过窗帘映在墙上,我睡不着,想到很多恐怖的事,比如窗户上爬近来怪兽鬼或者杀手。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醒来后还是潮湿阴冷的一天,我跟着父母去上城某处见朋友,也许还去了peter hessler教书的涪陵师专见父母的朋友,但已经不记得那么多了。只记得城里道路逼仄蜿蜒且陡,出租车开得彪悍,总有要出事的感觉。也许我整个对涪陵的记忆就是那种江风下莫名的无力感,对一切充满了设防和奇怪的想象。而唯一让人温暖的记忆就是那些天总去吃的餐馆,他们会用当地产的一种小小的土豆不去皮放葱花去炒,炒到土豆皮略略金黄的时候就装盘,然后洒上花椒粉。那是我在那些天最爱吃的菜,而后也让我妈回重庆做过。有时候在美国,也会这样做,只是再也没有涪陵那家中城的小饭馆做的土豆好吃。现在想来,三峡工程之后,不仅不可能站在白鹤梁上吹凄冷潮湿的江风,也不可能吃到那家的土豆,因为他们都淹没在了水里。

           没去过的人大抵觉得在三峡之后才去是个遗憾,但也许对于去过的人,就好像一切经历一样,重去那里物非人非的感觉更是最难过和怅然的。所以也许在和一些地方一些人一些湿道别的时候该说的不是再见,而是下次我们不要再来再见,因为已经不再那么好玩。但我也许是个异类,我永远觉得因为看hessler的书引起的回忆是让人庆幸和温暖的。

     

  •  

    中学的时候我爸让我看苏珊桑塔格,他当时说,你以后最好就当个公共知识分子的好。

    大二的时候,我从商学院转到了历史学院权因为选了一门中国文化史课,课上那位先生讲到知识分子,说他不喜欢这个分子这个词,听起来火药味道斗争味道太浓,总有一种上纲上线搞斗争的意思。他说,intellectual, 翻译成知识人最好。

    当然后来没有人说自己是知识人,大家都爱当公知,那天猛一看一个硕士在读的小姑娘的微博标签赫然写着知识分子,我背后莫名冒出了阴气,就好像有段时间我比较冲,喜欢什么都评价几句的时候,某老师悄悄说,您也是见习公知之后我汗颜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最近,我总是开玩笑“赞美”朋友的微博或者评论好公知,然后懂我的家伙就要说,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骂人!

    其实也不是骂人了,只是有时候实在受不了那种哪里都要表态又哪里都要发表个意见的人。当然,最受不了的是那些急切要证明自己很懂和自己什么都懂的上升中的小公知,顶着名校的title或者别的明目,就所向披靡指点各处江山,好像下一秒就要当政要的模样。各种问题政治经济甚至时尚都要评点,可是语言读起来除了新闻联播或者人民日报社论风格的寡淡之外,全是噌噌往外冒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他/她掌握了话语权的精英式的优越感甚至轻蔑,而那种装聪明的话在程式化毫不聪明幽默的语言下,显得苍白也让人着急。

    当然,语言风格这个问题很难改了,而她们那种天将降大任于是人的责任感和上进心也值得我这样消极的人羡慕。但是我本身最不喜欢的大概就是那种什么都要表示很明白的人。而分明只是什么都只知道一点,甚至只是老师课上讲过就马上依样画葫芦复述,甚至只是报纸上别人所说,就人云亦云加上自己评价,然后就变成自己观点。

    也许人总有一个阶段,想要证明自己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懂,还什么都懂得多,并且要更多人知道,要更多人重视。而有的人仅仅是需要炫耀和成为宇宙中心。但是真的明白人是不会急着开口急着发言的,更多都是笑而不语。急着发声的总让人觉得用力过度。越是懂的人,就越知道说话的分寸和技巧,甚至知道说最少的话,但是有趣有力。

    所以,现在想起来我爸十年前对我的期待还真是好笑。我终于让他失望地不愿意作什么公知,更不愿意什么都去评论都去挑刺,值得放过的就放过,然后心情还很好。而最近也愈发懂得菲茨杰拉德写在《了不起的盖茨比》开头的话, whenever you feel like criticizing someone, just remember that not everyone had the advantages you have. 冯唐写过,人人都是井底之蛙,人人都夜郎自大,而傻diao和明白人的區別就在於知不知道這點。

    于是我也懒得去看和不喜欢了,讨厌的,就跟明白的同学说几句。但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发点牢骚,尤其是自己还算清楚的领域。比如那天看见一个作过父母学生的女生出了本寡淡且自我但画画得很水的绘本,又不好评价,于是放过。但却不禁想到多年前翻本艺术期刊,她的内页用了村上的《世界尽头和冷酷仙境》当题目,然后评介和自述文章里全是她怎么想到这个系列和这个题目的,我当时真想在某次饭局时候挑衅,行行好拜托啊,这是人家小说名字,借鉴就借鉴吧,干嘛要说都是自己的东西,不要画风学坏了奈良美智,连系列名字都要偷来作了原创。

    好吧,请对号入座咯。


     

  • 2012-03-03

    how time flies

     

    上次看见瓜子儿骑这个车是快两年前了, 两年前的端午节了。How time flies, how things and people changes...

    那个时候还没搬家来这个博客。

    还好冬天时候带瓜子儿去三里屯,她还会捣乱一样拽我手说,are we there yet, are we there yet, 我和新的baby sitter同学说,再唠叨,就让你用零花钱请我们吃蛋糕喝咖啡。她安静一下,然后又开始are we there yet, are we there yet, 骑scooter去那天不说的。

     

  •  

              那天睡觉以前翻a moveable feast, 书是一年多以前亚马逊上买的旧书,寄来的时候封面已经没有了。很便宜很旧。至于为什么要买这本,全因为那个已经没有的封面。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本书时候记得的版本,那时候是98年,看了city of angels,当时女医生手术台上丢了病人陷入低潮,穿黑风衣的天使就跑去图书馆借了一这个版本的书给她看。天使说他住在图书馆里,他还说你看海明威描述气味的句子多好。然后我就记住了那本书,买了中文版。后来又看了英文。一年多前偶然想起来找,买了这版。海明威的小说初中时候差不多看了个遍,但小时候还是不大懂得细节的,大了重看才明白更多。

               旧书是有旧书的好的,60年代版的。这书里夹着上一个或者上上个主人的买的一张明信片,是海明威key west的故居的明信片,明信片上还铅笔写着日期,三十年前了。看到这些就觉得莫名开心的奇妙。就好像书本身就是不固定的圣节,阴差阳错地跑到我这里来了。好的是书里还有好多照片,插在海明威写的菲茨杰拉德那篇中间,看照片的时候心想,woody allen拍巴黎的时候,大概也重新翻过这本书吧。海明威总是善意地担心zelda影响了菲茨杰拉德搞创作,而电影里,菲茨杰拉德总是担心zelda被别的男人拐走了。重看海明威写的菲茨杰拉德总是觉得海明威是个多好的哥们,可怜菲茨杰拉德。但如果想起午夜巴黎,想到的却更多是那个好笑的达利。

               因为翻旧书就会想到天使之城这个电影,想到这个电影,竟然就会想到去年年底我爸去南极拍的若干企鹅照片中的几张。于是又翻出来看,那些企鹅站在山坡上,面朝一个方向躲风的样子,还真的很像电影里站在沙滩和楼宇里穿着风衣的天使。但是如果不是整理照片的时候我爸说,我其实根本想不到,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整理照片,整理到这些,我爸突然说,这些企鹅很像天使啊,看它们都朝着一个方向。我说,是挺可爱的,但是为什么朝着一个方向就会像天使了呢?我爸说,像那个你喜欢的尼古拉斯凯奇电影里的天使啊,穿着黑风衣到处站着的样子。我当时听了,一联想,还真是的。然后心里既温暖又有些小惆怅,温暖是在于这么多年了我爸还记得我那么喜欢那个电影,惆怅是,这个点被我爸这么自然而然给表达了,以后如果有男生提到,我想到的温暖也要被我爸来占据了。就好比大家说,巴黎是要和真爱去的呢,我第一次去巴黎是和我爸去的。但其实,有些点,有些话也只有某些特殊的人说起来才会舒服,而换了什么人都会别扭。比如我爸很自然地从企鹅联想到city of angels,比如rick总是叫我kid和说cheers。而快两年之后,我再想起他有个夏天夜里和我一边吃冰淇淋一边从little italy走回12街路上等红灯时候对我说的话,才发现他总是对的。

              昨天大家都看了那个日本小朋友写的爸爸的便当盒,我坐在图书馆里也差点看得哭出来。小男孩面对失去的态度,以及他通过便当盒表达对爸爸的崇敬爱和思念的态度,就好像他爸爸的好他都全部继承了一样。记得那天玩儿google art project, 可以自己作collection, 我看到moma里有henri rousseau 的sleeping gypsy, 就拖到自己的那个collection里。那里面自然还有starry night和向日葵,倒不是我多喜欢,只是这些画是从小看到大,还不认字的时候就知道的。第一张认识的梵高是向日葵,但那还是因为奶奶临摹了一张挂在她的客厅,08年的时候在moma第一次看到starry night还是小激动了下,打电话给我爸,我爸却觉得我有点神经。至于后来看到sleeping gypsy,就没那么激动了,就像看到老朋友,笑了一下,回来跟我妈聊天说看到那张小时候一直挂在我卧室的印刷品的原作了,狮子和睡觉的女人。小时候每天晚上睡着前,我都会瞪着这张画,然后很变态地期待着这个狮子活过来,把这个女人吃掉。但其实狮子是喜欢这女人地,他永远也不回吃掉她。而这些突如其来的回忆带来的温暖,也有点像那个便当盒吧。

     

     

     

    City of Angels

               

     

               henri rousseau





     

  • 2012-02-26

    小懂得

     

         很久不写了,反倒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写起。就从感触最深最不易忘的开始吧。(而且,为什么我总在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想要表达点什么,到底是脑子里装太多东西,需要有个出口。)

    *三个多星期前有天收拾屋子准备放饭待客,虽然我的屋子由于书多所以怎么收拾也就那个样子,但中间间歇的时候我想到一个点,遂觉得很轻松,豁然开朗的样子。其实再简单不过,就是想其实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尤其是向我妈抱怨太忙太累。因为那天洗碗的时候想到,我妈在比我现在大不了多少的时候,我四五岁的样子,也一个人带我,一个人上课,管一帮荷尔蒙正在最旺盛期的学生。而我爸那个时候在英国,遇到邮局罢工的时候,一封信要走三个月才能到。还记得小时候跟着我妈去她上的补习班玩儿,当时有学生教我说脏话,我妈当时狠狠把他们给教育了。以及更小一点的时候,我妈给我吃冰棍,我跑到楼下小朋友家炫耀,我进门,我妈二话没说就给了我一巴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哭不哭,她就说,你好好想想,你刚才哪儿做错了。。其实大部分时候我妈是和颜悦色的,一个人承担那么多东西那么多不确定,还要在我这个麻烦面前保持心情平静还要把握教育的方向,确实挺难的。还好,我长大到现在,偏离正轨还不算太远。

      大概忙和各种状况频出多了就觉得这是正常的,而偶尔闲或者觉得好,就变成了像是中奖一样的恩赐一样,也不知道算是谁送的。记得去年冬天跟rick抱怨说好忙,事情好多。他就笑笑,然后停顿一下说,你要知道,有人催着你让你忙,是件好事。最可怕的是没什么可忙的,那样才不好。这样一来,我就不知道还要抱怨什么了,觉得抱怨就不好了。

    *再一个倒不算是懂得,就是想起来很早以前一个牛津大学历史系的老爷爷在我杠上初中的时候在我家玩,送了我一枚书签。那时候不会讲几句英语,于是战战兢兢在他身边坐了一晚上看电视。觉得学历史是特别神秘的事,因为他看着电视里的星空卫视,总有奇怪的嘲讽但含蓄的笑容,但跟我交流时候,尽管磕磕巴巴,他却很有耐心。书签上的话我还记得:The more you study, the more you know; the more you know, the more you forget; the more you forget, the less you know. So why study? 最近每每看到那些微博上或者私底下急不可待要表示自己观点,要证明自己正确性以及说话分量的人,要让你承认他/她的人,我就莫名想起这句话。在我理解看来,其实就是我们懂得的越多,学得越多,就应该跟谨慎低调,而不是越要去证明那种优势那种不屑。至少,还有我最喜欢的作家写过:“Whenever you feel like criticizing any one...just remember that all the people in this world haven't had the advantages that you've had.” 

     

  • 1。 上课。开学三周了,我上的seminar上了两周。这课挺综合的,讲二十世纪,总之美国内外,政治社会艺术都要看那么些,每周还放个老电影看。有些时候就是这样,越觉得不会再看的东西,就越要出现在要看的书目里,冷战啊,韩战啊,还有些别的上学期莫名其妙看过的名字。

          倒是不打紧,只是一个主学19世纪了三年的人穿越回了二十世纪,有点小陌生和亲切,于是话说得很多,还好这正是老师期待的。毕竟,在这样的seminar上,中国倒是总被提及,我也没什么障碍聊,那就说呗。上星期说到6/70年代的青少年犯罪的文章,老师问我文革里的小孩都干嘛去了,我说看武斗啊,然后给大家讲了一段亲戚的故事,看着他们觉得自己的故事一点不传奇的文章,我莫名小得意了下。赏心悦目的是看老师放幻灯讲同时代的艺术品,第一课为了提起大家兴趣讲了当代艺术什么的,幻灯从大家都知道的warhol开始,有个男生很逗的说,我不知道你们怎么觉得他好坏,反正我觉得他拍的东西没意思,crap...这让我想起小时候陪一个英国大叔看《花样年华》,看完大叔一个劲地抱怨,故事呢,这不是故事啊。然后放了cindy sherman,老师看着幻灯愣了下神一时记不起名字,我犯贱接了下茬说,cindy sherman。她还挺惊讶我怎么知道,我看看其它13个人,很习惯他们不知道,很不好意思地说,我爸妈是artists。 对面男生就好奇了,问你爸妈是artists怎么养活你?我解释了他们是教艺术的。于是老师索性让我接着往下介绍幻灯,战战兢兢,我也没学过美术史,还算都认识,糊弄得过去。这也就这个课堂能这么干吧。下课老师问我学过艺术史么,我说没,就看着玩玩儿而已。玩玩儿而已,连画画也是。。。

          但这多选的课又必须特别认真对待,因为老师是我委员会的教授,非常有魅力的女同性恋明星老师,我这么讨厌粉色的人,每次去她粉色从上到下的办公室聊天,都觉得舒服。但拿着这课的大纲去跟我导师聊天,他说,书和文章都挺有意思嘛,但是这是seminar又不是coloquim 要看那么多干嘛啊。。。

    2。 讲课。这学期跟了烦人事儿最多的教授带美国历史后半段。而且教室阴差阳错地换到阴气很重的新闻学院的楼里。一间教室一排窗,上课还容易走神。因为班里学生大三大四的都有,大一的占少数,所以调动起情绪是到了上周五,我因为感冒发烧就打发他们课堂辩论,发了材料下去分了组,讲了规则就歇了。然后大家辩论还挺认真,最感动的是那四五个体育生的组,提的问题还蛮生动,一对篮球队的双胞胎兄弟还特能起哄。没错,我就不喜欢特规矩的小孩,这样有趣加聪明的最好。总之在我们系的外国人里,就我一个人被当成美国劳力用着,我还蛮开心的,胸前的红领巾,更加鲜艳了...

    3。村上作息。我开始起得很早,拖延症基本治愈了。上个星期有几天是正经八百的村上作息,四五点起来看书做事,然后去上九点的课,晚上去蹬车跑步一个小时,然后回家发呆一下就睡了,确实挺有效率。但今天看来是不行了,因为画完了殳俏新书的所有插画,小兴奋了一下,原来我忙这忙那之外,还能赶完这活。而这三周来最大的利好消息竟然是我要资格考试了,想起来有点犯贱的苦逼装逼感。过了这磨炼提高人的考试之后,就是all but dissertation, 想来又像是另一种病的名字缩写,abd。大概准备考试和论文压力都大的时候,真的需要这样的作息吧,虽然村上老师的性描写总是乏善可陈,但是他的作息倒十足可爱。

    4。女朋友男朋友。我又开始每周和美国女朋友混两三次了,潜台词必然是,她又分手了。其实我已经看过一次shame了,她求我再陪她看一次,我说可以,没问题。她说你不会觉得看这电影很难受很disturbing么,我说我没觉得,我反倒觉得手法很舒服流畅。尤其是跑步配乐,场景色调,很morandi啊,我喜欢的,再看一次无妨的。然后关于这部电影故意不聊的童年阴影,我和一个同系男生很热烈地脸书message讨论了半天,因为电影里兄妹俩来自爱尔兰,我们连北爱争端这种事儿都聊到了,学历史的还真都职业爱考据。而你跟一个美国人真正成为密友的开始便是,你们坐下来study date或者教学楼外烟歇,咖啡还没来烟还没燃起来多久,他就开始问你穿怎样的新衣服去约会女朋友会喜欢,然后抱怨一通那女孩有多挑剔。

    5。有趣以及被梦见。今天和一直听说但没有交流过的人聊天,对方说原来是学美国历史的,好极了。然后对方告诉介绍我们认识的朋友说,julia有趣极了。是啊,有趣大概就是对我来说最好的赞美了,无趣的还不如死了算了。今天被一个神交多时但没有谋面的姑娘梦见,说我骑着踏板车把她从美国送回中国,还抽着烟。这梦还真不错呢。她说梦的末尾她身上的钱丢光了,我说梦可是反的。

     

     

  • 2012-01-16

    永远的反对党

          对岸蓝色的party赢了选举,好看有风度又幽默儒雅的男人当了president。然后他在获胜的感言里说最感谢自己的太太,说“她是我从政以来对我最大的支持力量,也是我家里面永远的反对党,永远用最严格、最犀利的标准检验我、帮助我、鼓励我。”

    看到这里的时候,作为职业研究男女关系历史的我,免不了要佩服一下马总统的风度。虽说按他的教育和政治身涯背景说出这样的话在美国人眼里算是很平常很政治正确的,但只要和周遭的气氛对比,还是让人略微悻悻了一下。记得假期里碰到男生聊起新女朋友,由于我很欣赏其前任,于是问新女朋友怎么好。男生很直白地跟我这个哥们说,没什么想法,话不多,不闹,不吵架, 不挑毛病,没那么多主意。我当时还真被噎着了,只好点点头说喜欢就好拉。然后喝了一大口酒。后来跟别的同龄男生聊起来,他们也说,这不挺好的么,没那么多想法就很好控制嘛,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又小鸟依人崇拜你服从你服务你,多好。我一边庆幸我的男闺密们跟我说实话,一边想,大概我在他们眼里,从某种程度上说,早就不是个女生了。

    于是我想,作为第一夫人来看,难怪jackie o要比希拉里讨人喜欢。一直都是那个笑咪咪的背后的漂亮女人,那个抱着老公死在怀里的女人,那个就算老公跟各路女人不清白死了以后跟施莱辛格聊起来也一直夸到底并称自己是传统家庭妇女的女人。对于那些跟我交心的同龄男生来说,这难道不是dream lover么。加上又好看,简直是花瓶里的战斗机了。而希拉里就不一样了,太有主意太强势,助人一臂之力当了总统,人还是跟实习生搞了办公室恋情。当然,就算很多人在对岸选举结束后还要说一下不管怎样政治肮脏复杂是有钱人的游戏,但至少相比之下要干净透明许多。美国这边更是了,搞了办公室恋情这种在大陆看来司空见惯的事,还要上电视向全国人民道歉认错,简直是无法想象。可是不道歉,就没法挽救政治生命,而道歉了,就成就了夫妻俩后来的政治生命,要说克林顿是个womanizer政客没底线,但规则和底牌还得遵守。可是,到头来,普罗大众甚至知识青年们还是更喜欢家庭妇女jackie o, 因为就算在大洋彼岸的这里,人们也觉得这个对这个国家付出很多的聪明女人太过有主意了,而克林顿的出轨有时在被回忆起来时候都带着同情的口吻。所谓男权社会中心的潜意识早就深入了骨髓。

    话说回来,马太太确实是个够格的大哥的女人,明理低调又独立,有自己的事业,也不招摇,不直接参政(这大概就是她也比希拉里可爱的地方)。最难得的当然是她愿意作家里的永远的反对党,敢做反对党,敢用犀利的标准要求评判老公,作为一个在中国社会文化背景下长大的女人已经很不容易。当然,更难得的是,小马哥是明白人,他懂得感谢他的反对党,懂得感谢唱反调但确是一直支持他的人,并且愿意承认和公开地谢谢。这已经比很多男人和那些要没主意不独立男生明白许多了吧。跟美国男生聊起来,他说,所以这位先生当了总统,而很多人不知道自己要怎样,要做什么。我当时小聪明地说,这难道不又是you are what you fuck再次的实践证明么。

  • 2012-01-13

    万米高空下

    一切如常。

    删掉豆瓣的时候没什么犹豫,豆瓣很煽情地说,你写了多少日志,上传了多少照片,看了多少书,听了多少唱片,看了多少电影,删掉就没有了。没有就没有了,心里讪笑,因为我讨厌的亦舒还写过,所谓淑女是不说她看过多少书的呢。所谓傻缺的淑女。最初看到人们风传这话的时候就想,女老师怎么办,要过博士资格考试要看200多本书还要聊得有体系的人怎么办。一边待着去好了。

    于是就删掉了。看过的听过的,喜欢的,就记下了。还是那句话,不怕记不住,就怕忘不了的。忘不了的,就算故意不去想起,总会在冷不防的时候突袭。

    我也没料到,居然有陌生的朋友觉得可惜,怕我所有地方都删掉,因为我不发一条微博担心。我其实在慢慢整理,这里还会留着,因为那么多年了。被不认识的人在乎的感觉很温暖,尤其是在飞了极度难过的40个小时,没吃什么东西还发烧呕吐抱着马桶要把自己清空的时候。

    借着时差和生病还晃到系里去上了一节课,博取了各种同情。好友a说他要拥抱我给我充电,我说抱吧,然后他太认真,我就哭了。他说不开心么,你太累了。我说还好。于是在博取了同情和情伤不下火线的赞美后回家肆无忌惮地昏睡。

    昏睡醒来坐在床上看上学期的本科生们写的助教评语,百分之九十五的好评,awesome, rock之类的词看得自己脸都快挂不住了。这群学生,无疑是忙乱又有惊无险的上学期最大的安慰,我认真对他们,他们也认真对我,评语写得认真诚恳。这些评语,留着找工作时候也是个砝码吧,而上学期的老师也乐意给我写推荐信了。原来,认真真心对人还是能有收获和回报的,不是都收获凉薄。

    万米高空下,真没有什么新鲜事。刚到那天直到今天下午这里都是可以穿小小一件blazer和光脚平底鞋的天气,晚上狂风大雨下来,据说明天要零下五度。时差感还没有退去,重新开始给殳俏的新书画画了,在深夜里,画着美味的食物,斗争着要不要叫午夜外卖,然后泡上杯面赶画备课,也还好。

    开始玩新的社交软件,却觉得无力。我们有那么多方式可以相连,却只有一种方式就失联。都说见字如面,其实见字根本不如见面。但也没什么办法,在这个荒诞的时代,哪里都是无间道。发烧的时候想到,苏州河里,那个女生写给马达说,如果她不见了,会不会找她。想起来好绝望。

     

    flickr删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我的邮箱,juliald27@Gmail.com如果你想找到我。

  • 2012-01-10

    万米高空

    我记得去年冬天我飞回美国的时候也挺折腾的。

    那个时候我的飞机晚点了六个小时,我很着急,因为我和别人要一起赶一个马上就要到期的申请。

    我在飞机上上网,催,在机场上网看和写。后来到了,我继续写,写到大脑都开始麻木了,时间也到了。

    我发过去给人,等了很久也没回音。然后问,怎么样,别人说已经提交了。

    我当时以为信任就是这样呢。但别人说这叫幼稚。

    今年没有申请要合作,也没有别的事要干。我买了一本学术杂志打发时间。却发现,更多的时间是在备课和回新学期的邮件。很累,浑身都疼,但是那种回来的感觉十分莫名。

    在取行李过安检的时候,珊姐说她又回来了。我笑,我也有莫名的回家感。

    进关的时候,边检的小哥还挺好看,他问我学什么,我说美国历史,他说,为什么,因为短么。我说喜欢啊,也因为短。他说,哼,你听出我在开玩笑了,我说,只要不是调情就好。他说学完了打算干嘛,我说回去教书什么的。他说,不对,你肯定想留下来,我说那算不符合要求的答案么?他说你要这么说我还是放你过去。这大概是这折腾的旅行唯一的亮点。

    珊姐翻林夕的书,里面有话说,情深寿短,慧极必伤。也许作个薄情的二逼是最安全和长寿的办法,那样,就不会在万米高空的暗夜里听着奇怪的歌哭出来,并暗自庆幸没人看到,也不用在已经耗尽精力的飞行中还担心别人的事没有做完。

    于是,我删掉了豆瓣,人人,也意欲把微博删了,作个社会不健全人士,或者把各种不再有关和无关紧要的人删掉,是开心的事。

    我们何必要和这个世界那么相连,尤其在任何情谊都可能被外人的话和意外破坏失联的处处都是无间道的时代。翻开一本外交事务90年刊,福山不要脸地写下了,历史的未来,哦,男人的出尔反尔都体现在学术研究说大话上了。当然也说明,他西化的世界观,又一次向轮回无常的东方世界观低头了。我看了暗喜。

    万米高空就想到这么多,我该睡了。

     

  • 2012-01-04

    女人聊politics

    影《迷失京》里有个情,斯佳大波波娃演的夏洛特和老公在酒店路遇老公胸大无的演朋友,那个女孩狗仔,起了个名字叫evelyn waugh. 夏洛特她老公evelyn waugh是个男人啊,然后小不解小鄙夷地笑。她老公,你不要么什么都毛好不好?偶想起影,我就会想到个情得超无奈和搞笑,总觉似的事不免会生在我身上。。。

    那天有朋友微博,在中国的社交合,女生聊政治是自掘墓的。于是我又莫名想起这个情节来,虽然不太合适,但也适合闲聊开头。朋友这话还真的不为过。尽管有要看怎合和怎的聊友,要是棋逢手也会有聊得开心快擦出火花的。但大多数情况下于女生来,保谈资是美容,养生,吃吃喝喝,包,鞋,和看的片儿汤话轱辘话转畅销书,据说现流行聊信佛和的信仰,有小朋友的就聊小朋友,有没有男人都必聊熟人和明星八卦。政治史和的稍微不是泛泛而的文学严肃地聊政治或者戏谑地聊报纸里的politics news是冷僻和不被可的域,一来不是都可以聊,二来容易露,如果跟女朋友聊,大致要遭来冷方的教育,些是没用和危的。而在那种男女参半的合,同人上下的合,女人也不要聊政治,聊经济倒是可以的,大家都爱钱,懂一点点就可以聊,可以表示你懂得趋势会理你的印象分加。男人是可以聊政治和经济的,就算他聊得很玄乎不着边际甚至弄了朝代,他都更喜你眨巴着眼睛聆听,而不是讨论,更不是跳出来指出他了。同,政治甚至起来也一个意思,尤其面那些自以是又自尊心超老要明自己男越性和学识绝对正确性的人,你如果比他懂比他会聊,并且挑了他脆弱的威,就基本上既得不来下次会更不到人喜。当然,是普遍情况,也有特例的,不很少很少,除非那一桌里有真的欣尊重女人智慧不拿性标签谈资的人,或者那一桌有若干智慧的gay friends.

    种情况,在美国也普遍存在,那候的人是明确地女人不能在公共男人的话题的。不那是19中后期的事了。在刚刚建国的时候,女人谈论政治或者有政治常识是受欢迎的,尽管这种欢迎是建立在女人的责任培养符合新共和国要求的下一代以及男人们认为女人懂一些政治有助于巩固政权。但是一旦政权巩固了,男人就讨厌女人讨论政治了。哪怕那时候没有投票权的上流精英妇女在选举的年月公开通过衣着和配饰的不同来表达政见,但也没有完整的公民权不能投票。最后,所谓的当私人和公共空间的概念普及开来,公共的空间属于男人,私人和家庭空间是女人的领地,女人在她们的空间里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政治和经济这些门外的事情,她们只需要做个纯良的妻子就好了。当然,后来的第一次女权运动加上女性选举权运动,再加上20年代那些著名的flappers终于颠覆了这个观念。

    当然,如果一个女人只谈政治也是很可怕的,最好的情况是,什么都可以聊一点,不致于露怯犯傻逼,也不致于太泛泛而流露出浅薄。但也许这里和大洋彼岸社会和学校教育对于常识的要求实在不在一个水准,甚至有姑娘言之凿凿地说,她地导师曾经告诉她,只看她专业的东西就好,别的不用知道,政治常识,茶党什么的都不用知道。也就只好耸耸肩接受这个现实,女人聊政治,在大多数本国男人面前是社交场合里给自己掘坟墓的。可是,who cares? 不懂不喜欢被挑战被指出错漏以及被反问的就退下吧,不愿意更新自己知识还自大的家伙就更不能赢得喜爱和尊重了。为什么就没人规定男人能聊什么,而要潜规则女人的话题,把她们框起来以让自己处于优势?天哪,这是多么幼稚和装怂的想法。曾经有一个还算有学识的男人在网站上发状态说,他不会娶一个懂政治聊政治的姑娘,当时问他何以如此敏感不自信,没有回答。那女青年们只好悻悻发他一张怨妇加能力不够卡了事了。但就算这样,好多男人女人还是默默地怂了。

     

  • 2012-01-03

    bitching

    1. 新年

    新年伊始,刷微博。有很多人要幸福,又有很多人要爱,要男人,要改变。有的人决定抛开过去寻找幸福和自我,有的人决定和过去认怂装孙子作自己。新年这个由头是挺好的,给你个时间节点让你发个誓改变人生,从头来过。而中国人的福利是新年可以过两遍。新历年之后你仍然可以放纵耍赖个二十多天甚至一个多月迎来农历新年,然后又一次傻兮兮地发誓咆哮,要幸福,要强大,要自我,或者要温暖可人。可是亲爱的,再多的计划期待都赶不上变化,再多的对自己的期许都敌不过一次freakout或者装怂。

    从我中学时候我就无比羡慕那些像红色娘子军一样来劲的男女们,总是充满了希望的积极样子。我从来都畏畏缩缩被感染着,直到有一天觉得,我懒得学但是躲得起。

    想起一个姐们曾经说,你能多幸福取决于你要(自己要的要)得到怎样的幸福。以及更狠的姐们说,不管装多积极多可爱多傻多无畏多独立,都挡不住那一身恨嫁缺爱的臭气呢哈。天。。。我只能相信,bitch偶尔也是有益健康的。

    2。末日

    因为一个西方预言和一个难看的电影,人们开始说2012是世界末日。总之谈资匮乏的年代,饭桌上如果不谈中国经济走进了死胡同,不谈房子车子,不谈转移资产到海外,不谈婚论嫁不聊非诚勿扰,那总之还有个现成的世界末日可谈。西方人的世界观是直线的,所以福山老师的大题目叫历史的终结,结果还是没有终结,因为中国来了,中国人的世界观是轮回的。就好像我,不要脸地期待自己继续具备满血复活更快的能力。我不相信世界末日来的,即使有也很好,大家一起挂了,没人让你做那种世界上要是只剩下他一个男人要不要搞他之类的题目。。。

    3。价值判断词汇之一

    新年前吃饭的时候,和人交换各种价值判断词汇的褒贬之义。比如,说人拍的照片是lomo效果就是损人。这个我完全同意。再比如,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范爷和汤唯,但喜欢国际章的男人大概比喜欢前两者的少,而我私下以为,喜欢范爷和汤唯的男人要比喜欢高圆圆的男人爷们更多。可是我马上又证明了,男人是很少对高圆圆持负面态度的,至少也是个中性偏上。因为男人们的判断还真不是按照会不会演戏来聊的,只要街拍或者平日被偷拍好看,说话不至于太二逼,就可以获得喜爱。那么萝莉呢?男人们都喜欢萝莉的,周冬雨是可爱的,哪怕没看过演戏,也觉得相当可爱。继而话题会过渡到那些海外的经典萝莉,广末凉子或者范宁姐妹,或者才演了hugo的chloe, 而和吸血鬼还搞出了小孩的司徒尔特小姐,大概跟高圆圆一样,都是不会获得差评的。她们演戏都面瘫来的。

    而后,总会追问,广末凉子还演了什么呢?想来想去还是有入殓师在的呢。可是那也是萝莉着的贤妻良母形象呢。于是中国还有哪个萝莉呢,想来想去,还有徐娇呢,连续两天跟男人们提起,他们都撇撇嘴。

    4。价值判断词汇之装逼二逼和bitch

    继而聊到更宏伟的用词,装逼二逼和bitch. 原来在好多人看来装逼是夸人的,低调装逼就是更高一级的夸人,而说人二逼才是骂人的,不过比骂人傻逼要礼貌和戏谑一些?其实也不无道理吧,装逼还能惹人喜欢而不是雷劈,那是艺术。但事实上是,装逼走火的时候,别人也会拍手赞美,可是心里却暗说傻逼。可惜我不会,我表情都写在了脸上。最后还是聊到一个搞得很多男青年不守舍的姑娘,竟还有人不知道的,多么装逼,于是问那是什么路数的。我说好看是好看,就是走思想深刻的名媛路线的,只不过深刻得太用力过了火,乱了。不过骗骗傻逼还是很受用得拉。对方说,那算bitch么?我连忙正色道,bitch在我这儿可是夸人的,slut才是骂人的!好像做贼心虚自己被批判了一样。

     

     

  • 最大的收获:

    回来十天,赶了十天的活,前五天赶写作业,后五天赶判作业,终于按时交齐。在黎明的曙光前开小差见了朋友遇到了小世界,吃了正经的饭若干,更新了各种八卦,也终于适应了大城市的拥堵,还好我的iphone可以允许无耻且令人发指的自拍。

    但仍然准时甚至提前迎来了黎明。要让我总结过去半年什么收获最大,那就是克服了拖延症工作狂更变本加厉且变成了overachiever?...有人说,他会因此恨我一辈子。可是交齐了活就充满了高潮后的无力感,暴躁之余看了一篇论文静心,又要了活来干,甚至想继续找作业来写,只是大家都过节去了,不会再搭理写起作业来就较真的我。

    vpn和回家:

    回来发现gmail超级不好用,有天赶完回来第一大deadline交了差以后整个外网就上不去了,vpn也跑不动了。当时彻底发飙认怂,骚扰了各种人,出去逛了一圈回来一切恢复。女朋友说,欢迎回到你的家!大洋彼岸的人发来贺电说,听说你的假家乡要整个英语村,太欢乐了。我说我觉得我的真家乡西红柿才是最最欢乐,只是冬天太过阴冷,都回不去了。

    秋裤:

    在重庆的时候,冬天我不穿秋裤。在重庆的时候,秋裤有个更淳朴的称呼叫棉毛裤。总之我是不穿的。回来以后见女朋友吃饭,寒暄过天气后我总会忍不住问一句,你穿秋裤了么?!口气倒像是审问犯人,就像多年前我还又红又专当着大队长的时候,守在学校门口问那些可怜的男同学,“你的红领巾呢!?” 现在想起来,我自己后背都发凉。还好,我中学以后就不再又红又专了,原来,变坏也是一种幸运。

    女朋友面对我的质问,只好说,我穿的是legging。我就说那也不错啊。然后一脸你戴了队徽也算逃过了审查的表情,用英语说就是悻悻的一句,fair enough... 和男青年逛商店,丫提问,什么是legging,和秋裤什么区别?于是细心解释,扒拉出来各种长度花色讲解搭配可能性,但心里却想,也许他们关心的只是legging应该比牛仔裤更好脱。

    伴娘:

    过两天就要第一次当伴娘,淡定的新娘昨天才飞回来。不愧是我姐们,一点也不走那些繁琐的到家里抢人之类的过场,酒店和饭馆就解决了,真痛快。我心头莫名的压力也终于消除,要是那些环节算上,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表现不笑场。我嘱咐他们扯证的时候一定要拍个革命年代好夫妻的照片,她还特兴奋特天真地笑了两下。

    那天去给她交婚礼蛋糕订金,做蛋糕的姑娘很是热情地问我还没结婚吧,日子定了没?以后记得在我们什么时候结啊,我当时脑子飞快转了下,要不要反问她为什么每个人都必须这个点儿结婚啊,后来想还是算了,陌生人面前不要把凡事爱反问的习惯暴露了,于是我只是笑说还早拉。可是心想,这真是个好问题,我结婚的时候要不要做蛋糕呢?还是算了,我要做个12层的生蚝塔,大家一起吸干净,多生猛多汁的爱呢。女朋友说,切,十二层,怎么够?

    今天北京又大风降温了,明天出门又会问,你穿秋裤了么?努力用温和的甚至调情的口吻。。。

     

  • 其实也不是很久,上一次是在家,这一次是在学校。

    开始干活之前买了咖啡,脸书上传了一张图。同学安猪说居然半夜learning center的咖啡店还开着,他说他要来field trip一下,给他的拖延症一个继续的借口。

    至于他到底来没来,我也不知道。但是发现有人和自己基本一样在赶着把这学期的事干完就觉得平衡甚至温暖很多。大概这就是比惨之后惺惺相惜的力量?

    早一些时候,最后一节课收作业。同学ashton说,既然我画了一个安猪判作业的漫画,那也画个他好不好?我说可以啊,但是肯定没那个spontaneous。ashton说,谁让安猪这个流氓跑到半夜的咖啡馆去判作业写论文,背后一群宿醉的本科女生叽叽喳喳,totally not inspirational but persperational... 

    这只是一个开始,但本学期象征性地结束了。。。

    我不能再说胡话了,回家睡觉。还没完。

  • 2011-11-06

    不说的话

         因为最近学业很忙,很少写废话了。

         记住的总是不会忘的。比如老师在给本科生的lecture上讲,说肯尼迪不算是伟大的总统,约翰逊才是。这个我很同意。肯尼迪不算个好总统,就算他长得帅。老师这么说,我也这么觉得。同理,我也不喜欢jackie'o, 她和小亚瑟施莱辛格的录音公布了,报纸刊出来,我读完,也没找到她说肯尼迪寻花问柳的事。她还说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怎么都喜欢不上来。大概很多国内的男人女人可以完全盲目喜欢她?

         伟大社会演讲以及lbj的很多事都好过猪湾的尴尬,只不过,lbj不是肯尼迪,不是含着银匙出身,也不preppy. 他只会瞪着他的好友,要人妥协。(这是幽默,不懂的人,就不要乱评论了。。。)

    lbj

  •          the real F. Scott and Zelda Fitzgerald and their cinematic counterparts.

    真人和电影里的f.scott fitzgerald和zelda fitzgerald


     

               又是从上课说起。这学期给本科生带的讨论课是美国历史后半段,从内战后重建开始。盼星星盼月亮,这周讨论课终于可以讲roaring twenties (也可以说是jazz age爵士时代)了,因为这是我后半段里除了五六十年代之外最喜欢讲的阶段。老师安排还是比较用心,阅读一半讲爵士时代的社会文化,后一半因为要接上周五的课,让学生读大萧条时候普通人的书信。因为大萧条课上会讲很多,所以大概讨论课要着重讲爵士时代。总之,我很满意。

              阅读里有一篇介绍flapper的综述文章,我把它放在女性计划生育先驱magrette sanger的一篇谈妇女应该通过计划生育获得性解放和最根本解放的文章后面讲,大致意图就是,你看这个屡屡因为宣传计划生育被抓的女人加上那些为妇女争取选举权的女人闹腾了几十年,终于换来了选举权,也换来了美丽独立妖娆的flappers, 这就是她们努力最肤浅也最直接的意义。

              所谓flappers,简而言之就是爵士时代那些穿着时髦短裙剪着服帖的波波头戴着帽子的妙龄姑娘,受过比母亲们更好的教育,经济相对更独立,性生活方面也更解放,白天大多是公司文秘(那时候女人的工作选择有限,护士和文秘或者就是打字员最普遍),晚上亦有夜生活,约会跳舞开派对。总之看来,和现在的生活方式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只不过她们不推特不微博自己干嘛而已。

               讲flapper那篇文章里提到了flapper的首席代表是著名的Zelda Fitzgerald, 第一个小班讨论到那个部分,我看着讲台下小本们有点茫然的神色(之前讲时装和生活方式,她们还挺积极的),我问你们知道这个泽尔达菲茨杰拉德是谁么?他们看看我,继续茫然,大部分人都摇头。我站在那儿几乎要无语凝噎了,心说,我在你们大一的时候也知道这俩人是谁六年了,你们竟然不知道你们20世纪最出色的作家和他著名的flapper老婆?开口讽刺之前,我突然想起来菲茨杰拉德先生在《了不起的盖茨比》开头写的

    "when never you feel like to criticize anyone, just remember that all people in this world haven't had the advantages you have. "

             然后我就决定不批评他们了,毕竟大部分是大一新生,英文课还没讲到菲茨杰拉德吧。开始跟他们讲菲茨杰拉德写的小说多好看,讲《了不起的盖茨比》怎么生动忧郁又贴切地反映了那个时代,跟他们说那是我读过最伤感,但这种伤感控制在一个不煽情的范围内的故事。讲菲茨杰拉德的老婆多爱热闹和派对,讲菲茨杰拉德多爱她怕她跑掉什么的。讲完,我跟还有点茫然的他们说,这个是要考试的,记下来。他们这才回过神来,问我,能不能再讲一遍。

              其实,根本不用考试的。至少老师没那么坏吧。再重新简单说了一遍之后,我说,虽然文章里没说,你们也记住,海明威也是菲茨杰拉德的好朋友,也是那个时代又帅又忧伤又男人的男人,并且我跟他们保证,总有一天,他们要是读到他们的书,会产生各种莫名的共鸣感,这就是他们的伟大之处。

               第二个小班上课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姑娘知道菲茨杰拉德是谁,并且还知道他写的最好的那几本小说。这种共鸣真是难得,我又要无语凝噎了,于是问她,你看过midnight paris么?她点头,笑得很灿烂,说她不喜欢里面那个菲茨杰拉德太太。我说我也不喜欢,那个女孩看着跟taylor swift一样二。既然这个小班说到了电影,我就跟他们说了说李奥纳多正在拍的电影《了不起的盖茨比》。李奥纳多演盖茨比,演carrie mulligan 演daisy。这下学生兴趣大点了,我就顺势跟他们讨论了下他们觉得哪个现在的女明星更适合演flapper, 他们的答案自然意料之中,不外乎,amanda synfield 或者maggie gyllenhal 之类。

                当然最后我还是记得补充一下, 这是要考试的。是常识。

                ------

                这事让我想起有天和某同学讨论一些事,他最后说,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价值判断跟我们长大的环境中接触的很多相关,就是那些构成的,因此每个人认为有用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而我恰恰属于那种觉得这种在别人看来无直接利益价值的所谓“无用”的美好的东西,那些喜欢趋近最直接的利益的人觉得无意义的东西,比如菲茨杰拉德的书和他的故事,比如我学的历史。我就觉得人要是读到这些经得起时间沉淀的文字,不管是十二岁的时候看翻译版,还是长大看原版,还是今后重看,都会有一种很深很温暖的安慰感。而正是这些,让这个世界才不致于这么快速凉薄虚妄和无力。尽管《了不起的故事》里写的尽是凉薄和虚妄的爱。